布丁冻奶茶🍮🍬🍭

✨✨我是寒凇!!✨✨

cp吃的很杂,所以不要轻易关注噢

【西湖啊我的泪】

(五)
明明是大家都在调查帮忙,为什么我不配拥有姓名。

萧北辞蹲在龙渊旁寂寞的思考人生,后边练完剑路过的南酒酒见了轻声走上前来,一脚干净利落的把萧北辞踢进水里。

(六)
鹅黄羽毛的信鸽扑着翅膀来了,顾嫽支起手臂让信鸽落在手臂上,她取出了信纸,信鸽便睁着豆眼飞落到桌子上跳窜

这是一封来自莺萝的信。

顾嫽为什么要取走云梦至宝药材仙灵芝这件事的实情,只有这位来自暗香的女弟子知情

据说仙灵芝能让人枯骨生肉,起死回生。

莺萝曾经有一位师父,那时她还是个小小年纪便流落江湖,无父无母的孩子,后来她在雨天里山脚的一间破庙遇到了从云梦出来外购路过躲雨的弟子,那人见她年纪尚小,便起了恻隐之心,带她回了云梦

只是好景不长,她的师父后来受到朋友连累,被人围攻死在了中原,于是莺萝请离了师门,只身前往了暗香。

她与顾嫽交好,是因为当初拜入云梦时顾嫽正好也是新晋的入门弟子,两人年纪相仿,一来二去便熟了个透。

【顾顾,我已经把阮阮引去了塞北,接下来的事情还有安排吗?】

顾嫽想了想,写了封嘱咐她不必再帮忙的回信,便捧着信鸽往窗外送去

信鸽摇摇晃晃的飞走了。顾嫽看着它叹了声气,她现在待在江南一间小客栈里等慕罗的消息,好让她带着仙灵芝离开。

顾嫽提着把剑,易了容,只装是普通的江湖弟子。

“……顾嫽。”

突然背后传了一道熟悉的嗓音,顾嫽惊骇的瞪大了眼,刚想回头,一道带着戾气却虚透了劲的内力劈了过来,事发突然,顾嫽猝不及防被劈晕了过去。

(七)
空束不是不知道大家都有事瞒着她

以前大家多多少少都常来沧海找她玩,林饮无会带金陵的小吃来,萧北辞总是带些新鲜玩意,而叶倾寒常常与华挽萧结伴而来

只是……自此前几个月鱼渣突然不见了人影,慢慢的,顾嫽和林饮无也不见了踪影,后来洛云笙也只是偶尔来陪她,就连最咋呼的萧北辞也没有来过

空束耍了会刀,又跳了会桩,她垫着脚摇摇晃晃的站在桩子上,越想越有鬼

她记得林饮无两个月前最后来的那一次,是和顾嫽结伴来的,林饮无只是蹲下身往她手里塞了一颗糖,而顾嫽甚至连话也没有多说一句,便和林饮无转身匆匆离开了。

空束踮脚跳过一个木桩,抬起手摇摇晃晃的保持平衡,她一边想着,一边保持身体的平衡。忽然间,突然有道什么东西从她脑中飞过,空束猛的瞪大眼睛顿悟,摇晃的身子因为一瞬间的僵硬,摔进了池子里

但她没有顾及那么多,匆忙爬起来,连脸也没有抹干就撒腿往外跑去了

(八)
萧北辞其实一直挺把自己当大哥的 。

可能有一点修为的原因,默契的是南酒酒和顾怜安都没怎么否认,各退一步表示谦让

顾嫽的心思不难猜,萧北辞知道她偷的是仙灵芝,鱼渣也是许久不露面,他不难察觉到这里头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于是他咬上笔头,琢磨着该写些什么去质问顾嫽。

屋外淅淅落落的下着雪,华山没有一日是不下雪的,屋内点了热炉子,这是洛云笙上次和空束过来时送他的。萧北辞对着窗咬笔,面前的信纸还是雪白一片

忽然间窗外的雪色里飞过一抹耀眼的蓝色,萧北辞发着呆猝不及防被那抹颜色闯进了眼帘,他一下子吓得站起身,椅子滑出喀吱的难听声响

那是晏君离的信鸽,胸前被言乱瞎玩时涂上了颜料

萧北辞展开了信,上面只有简短的一句话,大抵是告诉他林饮无死在了塞北的事情

“……”萧北辞瞪大眼睛愣了一会,随即心里头涌起一股子奇怪的感觉,不是悲伤也不是愤怒,是一种类似于疑惑的感觉

洛云笙常常说他直觉很准,连当初和空束逛街走散时空束把自己摔进河里的事情他也有所感觉,最后去了趟护城河,发现空束还真的趴在岸边上

于是萧北辞的直觉告诉他,这个消息是假的,可能晏君离以为是真的,但消息本身是假的。

他说不出为什么,刚才信鸽身上那抹蓝色印在他脑子里,他模模糊糊的觉得好像曾经也有那么一抹蓝色闯进过他的视野里,在一片雪色里极为鲜艳

但是又是在哪里呢……萧北辞甩甩脑袋,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搁着,打算先去云梦一趟问个清楚。

华山雪里的蓝色,会是师妹吗?

洛云笙和空束来的时候他不记得有蓝色,而在林饮无几年前来过的一次,他却模糊的感觉到了那抹蓝色,可林饮无常年穿一身白,蓝色又和她有什么关系?

谁知道呢。

(九)
顾嫽醒来的时候,林饮无站在她的床前。

黄昏的天色隐隐透进窗口,顾嫽能看见林饮无脸色苍白面无表情,她不离手的灯此时放置在桌上,而且竟然熄了灯火

林饮无坐在了床边,她的衣着依然雪白:“醒了?”

顾嫽有点头疼,她挣扎着坐起身,林饮无没有扶她,只是直直的看着她

“仙灵芝呢?”“什么?”“我说你从师门偷走的东西。”林饮无闭上眼睛,像是缓了一口气

“什么灵芝?”顾嫽皱着眉,看不出来是在装傻还是真不知道

林饮无没了声音,她看着顾嫽,面色平静

“你逃跑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所以我放了一把火烧了半个云梦。”

顾嫽瞪大眼,她一直奇怪那天为什么依水而建的云梦会失火,只能当是自己运气好,趁乱拿了东西便跑。显然这件事并不是什么巧合

“你……你都?”“如果你说你不惜偷走仙灵芝也要救鱼渣的事情,我当然知道。”林饮无淡淡道,“她身上的毒只有仙灵芝能解,而且那种毒楚留香也知道,如果我是你,我也一定会先去问见多识广的楚留香。”

“因为你不敢回师门,不敢让师父师姐诊断鱼渣,是你亲手害了她……对么?”

“……那……那只是一个意外……”“真的吗?”林饮无抬眼看着面色略白的顾嫽,“你心中有愧。”

“不是……我真的没有……我没有害……”“是与不是有那么重要么。仙灵芝是云梦至臻药材,我既然赌你会去偷,自然也清楚掌门一定会追查。”

“我以为我把你成功引去了塞北……”顾嫽扶额,“但无论如何,仙灵芝我不能交给你。”

“叶倾寒很快就能查清事情,”林饮无道,“届时掌门会亲自过来。你根本等不到救鱼渣的机会。”

“我给你了,又能怎样?”顾嫽盯着林饮无,“你替我去救她?可掌门也能追到你身上。”

“我不会去。”林饮无突然笑了,“我要去救另一个人……他的棺材摆在千年寒冰洞里,我什么都准备好了,就差这支仙灵芝。”

“你明知道……!你明知道没有仙灵芝鱼渣会死!”

“至于掌门……”林饮无没有理会顾嫽的质问,她像是自言自语道,“她相信我已经死了……叶倾寒也许会怀疑,但她也不得不信。”

顾嫽怔住了,她的语气一下子软了下来:“阮阮你……”

“当年我带了一个人回去,我废了她修为,把她做成了我的药人。”林饮无悠闲的倒了杯茶,她像是无意般随口提起,不顾床上人惊骇的目光,语气里带着浓浓的随意,“我拿她试了几年的药,拿活人做药人若是被发现了,我必是要被逐出云梦……或许在江湖上也落得个邪恶名声,人人诛杀的份。”

“她被我烧了脸,锁在养蛊的室里,几年下来身体里什么乱七八糟的毒都有,淤的满经脉都是,所以经脉破的一干二净。于是我带着她去了,挑了她的筋,把她丢在了塞北……”

“可你留在云梦的信物明明……”

“认血?”林饮无笑着,她露出的皮肤蒙着淡淡青灰,“所以我用秘法和她换了血,她没受住血液逆流的痛苦,死的干脆。”她放下茶杯,向顾嫽伸出手,手背已然是一片青黑,“把仙灵芝给我。”

“可那毒便不是都……”

“……否则,我可以杀了你,再和你换身血。”

“再换一次,就算是你也承受不住血液再一次逆流,你必定会血管涨破而死。”顾嫽面色镇定,只是额角已经出了汗,“阮阮,告诉我,你到底要救谁?值得你要杀三个人,甚至毁了自己……”

林饮无垂着眼帘,“自然是救一个……重要的人。”

她小声说完,又笑出声:“说起来,那做药的人还是我从华山带回来的,路上遇见,似乎还是个哑儿,白捡不捡 。”






下次是叶子分析主场

【大海啊你全是水】

(一)
离塞北不远的地方,有一间客栈。客栈似乎是挺久就在这里建着的了,也是从塞北来往的江湖人士常驻的客栈

衣着雪白的青年女子牵着同样雪白的马匹,她顶着萧瑟的风缓缓走来,半晌,她停下了脚步。

她手上提着一盏鹅黄的灯,灯心下是白的灯座,几只雕成的蝴蝶贴在那鹅黄的灯心边上,灯柄制的繁复华美。这灯在风中摇摇晃晃,幽幽的灯光一闪一闪

女子一手引灯,一手牵马,她在客栈前驻足了许久,店小二看她目光久久卡在牌匾上,不由得快步迎了上来,生怕是哪位追寻仇家的来殃及池鱼

“这位贵人!您……这是要住店么?”

女子颔首应了。

“诶,好!来您这边请,啊那这马……阿大!快过来牵客人的马!”

女子把马绳给了店中伙计,随后她抬眼看上店小二的眼睛:“我寻个人。”

“嗳,您请讲。”

“她名顾嫽,云梦弟子,于不久前离经叛道离开师门,我受掌门之意前来寻她。”

“云梦弟子……不瞒您说,前几日确实是有名云梦弟子来住店,我看她提着个碧绿色的灯……但她裹的挺严实,面上还遮着面纱。”

“……好,”女子扔了锭银子给小二,“拿去。”

小二手忙脚乱的接着了,脸上笑的越来越花。

……

【我大致打听到了她的消息,兴许真是往塞北去了,我先过去瞧瞧,你那要是有了消息,可以第一时间告诉我。】

她顿了一会,又提笔写道

【我也不信。云笙,但这毕竟是云梦中事,叶倾寒已经着手调查了,你还是不要插手太多。】

落款的阮字清瘦有力。

传信的鹰长鸣而去

(二)
江南的茶馆里来了两名暗香弟子

众人见着了纷纷面露难色。暗香素来与暗杀沾边,不知他们此番前来是否是与暗杀任务有关,那任务……又指不定是谁

茶博士不动声色,只是吩咐小二手脚麻利些

左边那位暗香弟子看起来有些不正经,名唤無渡,右边那位似乎正经些但又有些骚气的,名唤晏君离

两位皆是背着匕首,衣着普通,只是匕上花纹显露了他们师从何派

“瞧他们那样子……这要是大师姐来了,怕不是要被吓得落荒而逃。”無渡小声嘲道

“大师姐才不会来这种地方,她只会成天找人去打架。”晏君离冲小二喊道,“要壶上等花茶,再要份天山雪乳。”

“……你怎么净点些甜腻的东西。”“咳……这不是和师姐们吃习惯了么……”晏君离轻咳一声

“说些正经的,那玉面白首的事,可是有着落了?”

不清楚。”晏君离摇头,半晌他低着嗓子道,“我听洛云笙说,顾嫽取了云梦门派的至宝,如今叛出师门,阮阮在寻她。”

“顾顾?!”無渡惊诧。“此事多有蹊跷,叶子在查,阮阮在追,但是她们都想法倒都挺一致,是不希望我们插手的意思。”晏君离抿了口茶道,“依我看,是有人借顾顾名字去欺师灭祖。”

“这事还有谁知道?”“萧北辞和遥零,其余的都没通知。萧北辞本来是想插手调查,但是不知道被叶子和阮阮用了什么法子,安生待在华山了。”

一只洁白的信鸽飞来,扑棱着翅膀停在晏君离肩上。

晏君离放下茶杯取出信纸展开,半晌,他竟惊起,茶杯哐当碎了一地

众客纷纷看向他,無渡此时也传来了疑问的眼神
“怎么?”

晏君离只是把纸递给無渡

【阮身陨于塞北,勿躁,勿宣,静待几日,我自有安排。
                        叶倾寒】

(三)
洛云笙接到林饮无的信鹰时正在金陵陪空束游逛夜市

他取出信纸大致看过一遍后,在纸背面以气运力,用手指灼画了几个字,随后把信塞回鹰脚的信筒,又给信鹰认了叶倾寒的信物,再微微抬手示意信鹰高飞

他对上空束疑惑的目光,笑道:“萧北辞瞎玩,砸了夏夏的灵芝翠玉,这会是来问我他去哪躲着了。”

空束点点头,握着糖葫芦继续吃

洛云笙暗自叹气,塞北是危险之地,他只能先把林饮无孤身一人去那的消息告诉叶倾寒,然后再想办法赶去支援。顾嫽的事情牵扯着他的神经,同时他也怕林饮无一个人遇险

至于空束年纪还尚小,他们不准备让她参与。

(四)
“面容遭火侵蚀,身骨数处断裂,经脉全断,丹田已破,死前似乎是血液逆流,浑身血管涨破……下手狠毒之极。”叶澜蹙眉检查地上一具焦烂的尸体,“是不是我门中弟子,她留在门派的信物认血,一试便知。”

叶倾寒取出一块白玉,俯身触上尸首流出来已经半干的血液

白玉吃进了血,通体变的淡红。

叶澜轻瞥一眼便知结果,她抱起尸首颔首对叶倾寒道:“随我回门派,行场葬礼。她是领了我的指意去寻查此事,此番陨落也有我的责任。”

云梦掌门的表情很平淡,似乎不以为然,而叶倾寒却分明看见她轻声的叹气

叶倾寒没有说话,她低头思索着

“此事先勿向外宣扬,”叶澜道,“怕是有蹊跷。”

“嗯。”叶倾寒应道,小声打了道气传出去

一只小小信鸽随风而来。







你猜有没有后续

中秋快乐!

再然后是,我自己稍微想说的话。
这个江湖本身就是不长久的,来来往往也好暮辞朝归也好,本来就不是长久的
今天看到有人说要a了的时候,我倒是有一种果然这样的想法
因为一直都知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比起一直在担心什么时候散,有人终于起身离开的时候,我倒是感到了“啊,离开了呢”这样的感觉
也许是因为离散席那天更近了一步吧。
刚刚和北辞处情缘的时候他和我说想找个开学不a的,他说一直以来玩的这么久,亲友断断续续的a了又断断续续的新找了,正是因为这些新来的成为他继续玩下去的动力
说到这里我突然想到,要是有一天累了怎么办呢,不想再找新的了,已经玩腻了,这样怎么办呢?
如果有一天我也说我想a了,江湖再见了,会怎么办呢?
那想必又会是一个灰色的头像了吧。
但是比起或多或少的埋怨也好,不舍也好,我倒是希望会有人和我说
“在你灰色的头像后面祝福你会拥有彩色的人生。”
一直都很感谢我的结义以及我的师傅徒弟 绑定们还有我遇到过所有的亲友朋友们,因为会说想a的是我,会说好累的是我,会怕麻烦的也是我
当年初入江湖,在金陵遇见的一个暗香朝我挥手打了个招呼,我的江湖便就是这么开始的
它也许结束的也会很快,快的和一场大梦一样
因为从始至终我都有自己的目标要前进,所以有时候迫不得已也许就是说再见的时候了
a游了,说出来也许会让大家难受,但是是始终会有的。
最后意念艾特一下慕罗吧,祝愿你灰色的头像后面会是彩色的人生,愿你以梦为马,孤胆成桨,漫天星河为你而生
祝愿你未来旅途山河,并肩行客,都是喜乐相逢,胜人间无数

这张图我一定要传上来,感谢那位师姐友情贡献,么么哒

介绍一下我是山外云最司机的奶

后面三张萝莉照么么哒